2008-07-27
BJ单身日记 7月26日 第一日 - [杂事一箩筐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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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点半睁开眼睛,旁边没人。手机上有两条短信,都是小JOJO发的,第一条说她到机场了,第二条说她已经登机。看来早上送她出门并不是做梦。
慢着,诸葛一生惟谨慎,我还是先去洗手间看了一眼,然后又去厨房瞅了瞅,这才回到房间正式占床为王。独立宣言借用的是小JOJO的名言:床都是我的!被子都是我的!枕头都是我的!
享受了几分钟胜利果实,下床打开电脑,马上有关了——快乐的单身生活绝不是窝在家里上网,我得出去。而且这次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走多快就走多快,就算顶着太阳走到口吐白沫也没人管了。
走到口吐白沫只是后备计划,第一站还是要去国家大剧院,看看《大河之舞》还有散票没有。要是没票,再沿着长安街走到口吐白沫。
几年前我刚去上海的时候,就与《大河之舞》失之交臂,结果足足有一个月塞克不思,饭不想,这次要是再错过,搞不好又要再等几年才有机会。
我也知道,像《大河之舞》这么热门的演出,去现场买票有点痴心妄想。其实我前两天也想在网上订来着,搞笑的是,仅仅因为四次从百度点进一个票务网站,就被对方以恶意电击为名给屏蔽了。我问对方技术人员什么意思,他们说我点这四次令他们要支付二三十块钱的广告费。弄得我哭笑不得。剩下的票不是七百八的,就是九百八的,真不知道哪头多哪头少。当时我也是一赌气,就不在网上找票了,又正赶上清样,只有等今天放假才能去大剧院现场抓虾或者抓瞎。能不能买到票全看人品了。
事实证明,本人人品不错,到售票厅一问,还有六张乐池第一排的票。我选了两个位子,把钱点给买票的之后,那哥们按程序跟说了一句,确定了吗?不退不换啊。我一激灵,等会儿,小JOJO呢?一把没领好,被拍花子拐了?东张西望一通才想明白,小JOJO已经到上海了。
乐池不是第一等的座位,但也很不错。虽然我和舞台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米半,但整个舞台也还都在视界之内,还不至于要把头摆来摆去。如果非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那就是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,当演员排成一定角度或者图形群舞的时候,从我的位置看就不像从远处看着那么整齐。再就是每次舞台上放烟雾效果的时候,挥发的干冰总会飘到我身上。国家大剧院的空调已经开得很足了,再加上干冰的效果,还真挺冷的。我脚上穿的是凉鞋,连尿意都比平时来得快。这是对我穿短裤T恤进场的惩罚吗?
现场版的《大河之舞》,果然比在电视中看有气势得多。演出开始没多久,我突然发现自己正不知不觉地用力靠着椅背,相互交叉的手指也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微痛。这应该是跟着使劲儿呢。
看到后来,还看得我肝儿颤。不止肝儿颤,感觉整套下水都缩到一起了,还带动上身轻轻抖动。手指尖也冰凉——这个绝对跟空调和干冰无关。
《大河之舞》里,我最喜欢的部分是上半场和下半场结束前的群舞、两段弗拉明戈舞、爱尔兰人和黑人斗舞,以及爱尔兰风笛演奏的段落。
喜欢群舞是因为它的气势,喜欢弗拉明戈是因为它的韵味,喜欢斗舞是因为它对文化冲突与融合的幽默表现,喜欢爱尔兰风笛是因为我对挽歌和悲剧从来没有抵抗力。
顺便说一句,《大河之舞》里那首爱尔兰风笛独奏,是致凯尔特英雄库赫兰的挽歌。库赫兰是一位半人半神的英雄,他的父亲是凯尔特神话的主神拉夫。库赫兰跟阿喀琉斯有点像,尽管天下无敌,却命中注定战死沙场。阿喀琉斯被太阳神的箭暗算,库赫兰被女武神的长矛刺伤;阿喀琉斯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,库赫兰则把自己绑在石碑上,以保持挺立的身姿作战。
让人觉得遗憾的地方也有:从类似芭蕾的段落和马其顿舞蹈的段落来看,相应的演员不太擅长腾空跳跃,动作不够舒展,高度和停留时间也都不够。另外,这一场的领舞是新人。虽然男领舞者是几代领舞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,还是稍微有点镇不住场子。
从歌剧厅出来,看到国家大剧院平面图,觉得它有点像子宫。有跟我想法一样的吗?
晚上自己吃饭,让酸汤鱼见鬼去吧。现在也不用怕恶心着谁了,直接跑到烧烤店嚼了几十只蚕蛹。回家之后先小睡了一觉,睡醒了又一边喝酒一边看《正义联盟》。
就用一句耷子杂志的招牌句子结尾吧:今天我过的真开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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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靠,真的假的??